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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楼珵做的最多的,就是精神力训练。

    只要楼珵有时间,就会在精神训练室里不断地练习。

    而他做的,就是最简单的一项:精神力压力抗击训练。

    精神力等级越高,能抗击的压力也就越大,强压之下,精神力提高的也就越多。

    这是后期alpha们不断提升和稳固精神力做基础的做法。

    很多alpha都不屑。

    因为在更多人看来,精神力的上限是天生注定的,不会因为你努力而有所改变。

    当然有可能会有突破,但那也是极其个别的存在。

    楼珵不信邪。

    三年来,他不曾停歇过。

    他走进精神训练室,将难道调整至c。

    一开始按这个c,楼珵是非常不适应的。

    作为4s,帝国最强战神,一朝跌落神坛,他一时间根本不能接受。

    因此第一次进入训练室时,他按的是a。

    结果刚跨进一只脚,他就晕了。

    他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自己依旧倒在训练室前。

    第二次他按了b,然后跨进一条腿时,吐血了。

    第三次他按了c,能勉强把自己挤进去,但可能是先前两次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没能坚持十秒,他再次晕倒了。

    后来是被楼钰的通讯器不断震动震醒的,醒来的时候,人依旧躺在训练室前。

    而时间却已经到了第二日。

    “哥。”楼珵接通通讯器。

    “小珵你在哪里?”楼钰担忧的声音从通讯器另一头出现。

    “在做训练。”楼珵道,气息有些虚弱。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过来?”楼钰关心道。

    “我没事,你别来。”楼珵缓了口气,“我只是做训练有些累了,马上回去休息。”

    “那好吧,注意身体。”楼钰道。

    “嗯,你也是,先挂了。”

    楼珵挂断通讯后,嘴角再也止不住地咳出了血。

    从此以后,楼珵就停留在c级的精神力压力训练上。

    这回也一样。

    按完设置后,面对表面上什么都没有,但实际上空间压力已经有明显变化的训练室,楼珵吸了口气。

    整整三年,在楼珵的坚持下,他的精神力也不是完全没有提高。

    此刻的楼珵,已经不像是一开始那样一踏进去整个人就差点晕倒的状态,逐渐加强为此刻的,能坚持一个小时的状态。

    楼珵跨进训练室,一瞬间,强大的精神力冲击仿佛是一座万吨重的大山一般狠狠压在他身上。

    纵然他已经感受了几百次,但每次这种被重压的状态都让他全身的器官都好像要挤在一起似的。

    最严重的是大脑。

    而抵抗精神力攻击最好的防御就是精神力。

    楼珵迅速打开自己的精神力。

    精神压力仿佛是亿万根细针一般从每一根毛发和毛细血管处刺进他的大脑。

    疼得楼珵整张脸所有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他死死咬紧牙关。

    计时器在一旁规律地跳动着,周围寂静得什么声音都没有。

    训练室的每一分每一秒,头痛似是从无尽的深渊中涌出,如同一股巨大的力量,无情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的太阳穴剧烈地跳动,就像是有一把锤子在无情地敲打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随着时间的推移,悸动迅速增强,变成一种强烈的疼痛,这亿万根钢针不仅同时扎入他的头部,甚至在他的脑子里搅动了起来。

    “啊——!”

    楼珵疼得忍不住喊出声。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断释放自己的精神力来平息这种疼痛,但无济于事。

    他的额头冒出汗珠大颗大颗如雨一般顺着脸颊滑落往下滴。

    与那剧痛的大脑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脸色苍白,嘴唇紧闭,手紧紧地抓住头,指尖发白,好像这样能减轻一些痛苦,但实际上只是让他的头痛更加剧烈。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他超过了自己平时的极限。

    楼珵真的很痛,这种精神力的折磨,让他的思绪开始混乱。

    焦虑,沮丧充满全身,他甚至无法集中注意力释放精神力。

    眼泪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外掉,不单单是眼泪,就连口水也开始往外冒。

    他咬破了嘴唇,抓乱了头皮,失去了五感和知觉。

    “啊————!”

    他再次大叫,人倒在地上,一下子弓起身,又猛地弹起来。

    这样反反复复扭动,然而疼痛依旧在继续。

    他受不了了,实在是受不了了。

    终于,他拼着最后一丝神志一边颤抖着手一边从怀里取出关闭器。

    然而,由于他太疼了,以至于哪怕关闭的按钮就在眼前他都无法按下去。

    他下意识地不断去按,可是那个按钮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疼哭了。

    这回是真的哭了。

    “好痛啊——!”

    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真的好痛好痛,痛得他想死。

    他拼命抽打自己的头,可没有任何作用。

    死吧死吧死吧!

    让我死吧!

    楼珵疼得开始全身抽搐。

    就在这时,这股疼痛最终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