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是被命运眷顾的那类人,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却不用承担太多这金汤匙带来的责任。顾寻的爷爷和爹爹都很心疼老婆,这么大的家业,生了一个就没准自己老婆接着生了。爹爹是独子,本来哥哥也会是独子,顾寻是意外得来的老来子,要不是妈妈执意要留下这个孩子,可能就没有顾寻了。因为是老来子,所以顾寻也格外受宠,前有哥哥这个优秀的继承人时刻准备挑起家族的担子,后有这一大家子宠着疼着,所以顾寻年轻的时候还真是被宠坏了。
顾寻年轻的时候就是个花花公子哥,但是对家里乖,对外头的关系给钱也大方,所以从没惹出过什么乱子来,直到遇见了沈末。
顾爹爹看着自家小儿子乖,但也到了该开始做点事业的年纪了。顾爹爹没想着小儿子能做出多大的事业来,反正都有他这个爹帮衬着,只要看着还可以,不耽误他儿子找对象就行。所以顾爹爹请了当时在公司正步步高升的沈末去教他儿子做管理,顾寻一开始倒是好好跟着沈末,但之后就时常会因为沈末对他的变态要求去故意刁难沈末。顾寻哪里是沈末的对手,一番斗争下来,顾寻输得彻彻底底,连心都搭进去了。
顾寻和沈末在一起之后,顾寻的朋友们甚至顾爹爹都十分诧异。顾寻这啥都不会的花花公子富二代,是怎么追上看着就不食人间烟火有头脑又有手腕的沈大美人的?
顾寻的发小还曾打趣顾寻说,“沈末长得好看又聪明,就是选男人的品味差了点,喜欢你这款的傻狗哈哈哈。”要不是从小长到大的发小,顾寻早就揍人了。
沈末温柔地亲了亲顾寻的脸颊,温声道:“傻狗,有些东西得自己去拿。”
与顾寻不同,沈末的原生家庭并不幸福。还是小学生的沈末在一次因为发烧而提前回家的时候,撞见了父亲和另一个女人在卧室上床。从这一天起,他的父母便展开了无休止的吵架。父母的婚姻结束在了沈末高三那年,沈末的家也消失在了那一年。父母离婚后,沈末就被抛弃了,即便邻居们都夸他聪明伶俐长得乖,可爸妈不想要他就是不想要了。
如果不是遇到了顾寻,沈末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这笔投资金额不小,沈末不愿意用儿媳的身份去讨来这笔钱。亲生父母的抛弃,朋友的背叛,亲人之间的冷漠,沈末不是外人眼里的清清白白的高岭之花。沈末经历得太多了,他深感人性的幽暗,也深知人性禁不起考验。
即便他已经和眼前这个男人结了婚,肚子里还怀着他们俩的孩子,但沈末也不愿让利益掺杂进去。他不会放弃自己的事业,更不会放弃顾寻,也会尽其所能不让两者发生冲突。
顾寻知道自己劝不动沈末,想着就两个小时,他也会一直在办公室守着,索性答应他这一回,明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老婆哄回去。
顾寻抱着沈末走进办公室的小浴室里,那是顾寻专门为沈末加建的。顾寻将沈末的衣物褪尽,小心地抱进放好温水的浴缸里。
沈末熟练地后靠浴缸躺下,等待顾寻把他的腿掰开清理。虽然两人已经做过很多次爱,沈末的肚子都大到要怀不住了,但他还是不好意思在顾寻面前主动打开自己的双腿。
顾寻移至浴缸的另一侧坐下,抚上沈末白皙的膝盖掰开双腿。顾寻很有技巧地抚了抚软穴,没一会儿就滑进了两根手指,温水顺着手指涌进又随着精液流出。
“唔。”小穴的软肉被扣得起了反应,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咬住顾寻的手指吞吐起来。
“末末,放松,别咬手指。”顾寻的手指被沈末咬得实在不好动作。
沈末闻言才回过神来,脸上立马泛起一抹潮红,怀孕之后这副身体实在是太淫荡了!
沈末试着放松了些,可只要顾寻的手指一动,小穴就立马咬了上去。
沈末已经羞到快无地自容了,偏偏前面也被慢慢磨得起了反应。沈末怕继续清理下去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马上就要竖起来了,只好红着脸对顾寻说道:“哈,别弄了,直接上药棒吧。”
“末末乖,里头还有好多没出来呢。”顾寻面上冷静,裤子里早就在被沈末咬住手指往里吞的时候硬起来了。他很想就地抓着沈末的腿再来上一回,可是顾忌到孩子,顾寻便生生忍住了。
“唔,没关系,含过那么多回,不差这一次。”沈末已经有些受不住了,明明刚做完,后穴的空虚感却越来越重。沈末咬咬牙继续道:“哈,快上药棒,不然等会儿又要硬起来。若是再泄次精,哈啊,我怕是没力气了。”
顾寻听着沈末断断续续的喘息,看了眼他泛红的脸颊,
果断转身去拿药箱里的药棒。
再清下去,不仅沈末要忍不住,顾寻也要疯了。
顾寻拿起药棒,草草对着沈末的软穴又扩张了几下,药棒大概只有小小寻尺寸的二分之一,沈末很顺利地就吞了进去。
“唔啊~”药棒被推进去的同时,沈末忍不住发出了满足喟叹。后面又能继续含着东西的感觉让他不再那么空虚烦躁。
小小寻听见老婆这声心满意足的呻吟不禁又胀大了一圈。
但顾寻没时间管他,因为老婆马上叫着他帮忙擦身穿衣,沈末得抓紧时间准备下午的会议了。
肚子里的孩子还算乖巧,一直到会议进行了一半都没怎么闹腾,最多只是摸摸爸爸的肚子惹得沈末有些痒。
沈末坐在椅子上朝后靠着,孩子是省心了,后面却难受得厉害。
“沈总,身体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坐在旁边的张总看着沈末额头上的一层薄汗关切道。
沈末正专心地夹着药棒疏解后穴的空虚,这个药棒比起顾寻的东西来简直是隔靴搔痒,他好想要顾寻的大肉棒操进来干死这个淫荡的小穴。
“没事,多谢张总关心。”沈末被惊得一下把原本在穴口处能露出点头头的药棒全部夹了进去,幸好在张嘴搭话时及时咬住了口中的呻吟。
“我看沈总进来的时候肚子又大又垂得厉害,近来可要多加注意。我夫人前几天刚给我生了个女儿,那时肚子也是同沈总一模一样。”张总说着脸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沈末故作轻松地朝张总露出一个微笑,随口说道:“恭喜张总啊,哈哈哈。近来肚里孩子入了盆,肚子也就跟着下来了。”
张总随口聊了这几句便把注意力放回了会议桌前面介绍方案的助理身上。沈末却是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注意力进行会议了。
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那一下惊到了,开始一个劲地往下钻。沈末双手托着越来越饱满的腹底,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的肚子开始一阵接一阵地疼了。
“唔啊!”沈末被突然的一阵剧烈阵痛激得泄出一丝痛呼。还好恰逢助理演讲结束,大家的掌声盖过了这声痛吟。
但这还只是沈末痛苦的开始。沈末刚想从阵痛的间隙中休息片刻,就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穴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大了许多,之前咬进去的药棒已经滑出来了大半。
肚子已经垂到了贴着腿跟,沈末用手抬了抬腹底,硬生生从后仰的坐姿变得笔直端正。药棒则在外力的作用下再次整根没入。
沈末稍稍松了口气,他屁股后面还含着顾寻的精液,如果流出来了,一定会被发现的。
没等沈末休息多久,肚子里的阵痛又起来了。沈末感受着阵痛的时间越来越短,力度也越来越大,第一次生产的他并不知道这是急产的症状。
孩子一个劲地往下钻,沈末渐渐地有些坐不住了,下身慢慢涌现出一个憋胀感。
终于在胎儿的一次向下顶撞中,沈末微微仰脖倒回了座椅的靠背上。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胎儿进入了他的盆骨。
更不幸的是,药棒基本从穴口滑出,只剩了一个头部堪堪堵在穴口。沈末无措地捧住腹底,他有一种不把肚子向上顶着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的可怕直觉。
穴口不受控制地慢慢扩大,屁股里的精液再也含不住了,缓慢地顺着臀缝流在沈末的裤子和座椅上。
沈末靠在座椅上低头咬牙双手捧腹忍受阵痛,然后迎来了一次更加强烈的剧痛。沈末痛得快要失去理智,身体本能地抬腹顶胯,笨重的肚子让沈末顶胯的动作不甚明显,腹顶仅是触到桌底就重新坐了回来。
沈末跌坐回来时,感觉一个温凉的棍状物贴着臀缝顺着会阴线顶住了自己的肉棒,顶在穴口的药棒全部滑出来了。
沈末夹紧臀缝想含住屁股里的大股精液,可惜无济于事。顾寻的精液被沈末带进会议室,然后在开会的时候一滴不剩地从沈末的骚穴里流了出来。
沈末羞愧地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他的骚穴吃得多,棉质的椅子面吸得放不下了便从沈末的大腿流向地板。
“好了,会议结束,辛苦各位老总了!”
恍惚间,沈末听到了有人宣布会议结束。没几分钟,会议室里的老总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沈末捂着肚子靠在椅背上肆无忌惮地仰起脖子喘息呻吟,他的肚子快要痛死了!
“唔……哈……呼啊,肚子,孩子好像要出来了?!”在胎儿的持续顶撞下,沈末终于
明白自己要生了这个事实。
“头……啊……要出来了!出来了!”沈末突然抬起臀部,双手推着桌沿后退了一小段距离,然后用力把肚子往外顶。孩子的头,刚刚从沈末的穴口处露了出来。
沈末就着这个姿势僵持了一分钟,然后泄力倒回了座椅上,刚刚露出的圆点又缩了回去。
沈末绝望地望着门口,他参加会议从来不带手机。但他知道,顾寻一会儿就会来找他了。
“顾寻,我……哈啊!我要生了!”沈末再次抬臀挺腹痛呼出声,孩子的头就抵在穴口,他真的要生了!